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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髮頭皮隔離,HIstory系列小说之《圈套》第九章

互联网 2021-04-11 12:32:10

第 九 章

廢棄工廠内

陳文浩和唐毅雙雙舉著手槍指向對方,卻又同時震驚地看著脫口說出「陳文浩是你父親」的孟少飛。

「别緊張,證據在我口袋。」

孟少飛舉起一隻手,將另一隻手慢慢滑向外套口袋,拿出兩張對折的紙張看著唐毅和陳文浩。

「一張是醫院的出生證明,另一張是你手寫給麗真姊的字條。」

陳文浩頓時表情大變,轉頭對手下喝道: 「統統去外面等我。」

「是,陳爺。」

在四周護衛陳文浩安全的手下紛紛收起武器,走到工廠外面的空地。

「你們先把槍放下,以免擦槍走火造成遺憾,然後聽我把話說完,好嗎?」

持槍對峙的兩人彼此互看了眼,同時收起手槍。

孟少飛吐了口氣,繼續解釋: 「這兩樣東西是我在麗真姊的遺物中發現的,也去找唐毅的養父確認過。唐毅,你是一九九O年十月二十一日出生;陳文浩,你是一九九O年二月入監服刑;而麗真姊去監獄探視你的日期是一九九O年五月十七日。」

已經聽出端倪的人把眼睛瞪得老大,喃喃地說: 「不可能······這不可能······麗真說她要拿掉孩子,所以不可能·······」

胎兒着床後第三個月孕婦開始有孕吐的反應,而一般預產期是自受孕日期後計算第二百六十六天。也就是說如果李麗真在陳文浩入監服刑前就已經受孕,那麼胎兒的預產期的確落在該年十月。

陳文浩突然衝了過去,揪住孟少飛的衣領質問:「你是不是知道麗真來牢裡看過我,所以想用這個讓我放過唐毅?」

孟少飛被勒得幾乎要喘不過氣,卻仍繼續用他已知的線索拼湊出接近真相的答案: 「我不知道麗真姊在跟你見面時說過些什麼,只知道在探視你後請了一年的長 假,這對工作狂的她來說簡直不可思議。並且從她返回崗位後就再也沒有請過任何長假也沒有結婚,所以只有一種可能-----唐毅,就是你跟麗真姊的兒子。」

「兒子·······我有兒子······兒子·······」

陳文浩鬆開揪住衣領的雙手,茫然重複著這兩個字。

相較陳文浩的不知所措,唐毅一如既往顯得冷靜而平淡: 「就算這件事是真的又如何?」

「唐毅,麗真姊或許不是一個好母親,但她是用自己的方式在愛你。你十二歲逃家後她立刻南下尋人,卻還是失去你的消息。」

唐毅勾起嘴角輕蔑笑著: 「我這輩子只有三個親人,養母、唐爺,還有紅葉,至於其他人,都只是不相干的陌生人。」

「唐毅·······」

壓抑痛苦的表情讓孟少飛心頭一痛,輕喚著唐毅的名字。

「唐爺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人,他才是我的父親;而你,只是將他從我身邊奪走的殺人犯!」

咬牙含恨擠出最後三個字,從腰間掏出手槍指著他花了四年才總算引出的真凶,見狀,孟少飛立刻閃身擋在槍口前方。

「沒有,我沒有殺他,我沒有。」

陳文浩還未從愧疚的情緒平復,便又震驚地看著拿槍指向自己的兒子。

「說謊!」唐毅憤恨看著眼前的人,咆哮: 「這張臉我記得清清楚楚,是你殺了唐爺!是你!」

「沒錯,那天我的確想找唐國棟問個清楚,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害我?但我沒有殺他。在我抵達現場時只看見他將一包東西交給麗真,接著就是兩聲槍響,然後他們就倒在地上流了滿地的血·······」

陳文浩捂著臉滿是愧疚與痛苦。

「既然你不是凶手為什麼要殺我滅口?為什麼會帶著槍過去?」

「我剛目睹他們被槍殺就看到你,換作是你,你是不是也會掏槍自保?至於那把槍······對,我是想殺了他,這二十幾年來我都是靠著對唐國棟的恨意支撐下來,結果現在卻告訴我,我要報復的人不是唐國棟的私生子而是我的兒子?我甚至連該恨誰都不知道,為什麼我的人生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說完了沒?唐毅拉開扳機保險,對著擋在槍口前的孟少飛怒斥: 「讓開!」

沒想到眼前的人卻絲毫不讓,抬起下巴直視唐毅:「如果凶手是陳文浩,那他殺了人後為什麼還要留在原地?再說就算他有殺害唐國棟的理由,卻絕對不會殺了麗真姊。」

「······」

即使在憤怒下也覺得毫無破綻的說法讓唐毅整個人僵在原地,最後將握著槍枝的右手落回身側。

「陳文浩,我留著你這條命,等找到證據證明你就是凶手,我會親手殺了你! 」說完轉身離開。

「唐毅!」

孟少飛快步追了出去,試圖從背後抱住情緒失控的男人,卻被對方用力掙脫。

「孟少飛!你知道我等了那麼久就是等這一天?為什麼要阻止我?為什麼?」

「因為他不是凶手。」

「你!」

向上高舉的手臂在即將落下拳頭的前一刻收回,重重落在汽車的引擎蓋上發出劇烈聲響,然後推開三番兩次出手阻止他的孟少飛,坐上駕駛座踩下油門,高速駛離廢棄多年的工廠。

「唐毅······· 」

孟少飛踉蹌地追了幾步,最後只能站在原地看著對方驅車離去。

******

唐宅

被緩緩推開門板的房間一片漆黑,男人就像雕像般動也不動坐在床沿,孟少飛心疼地走了過去,張開手臂抱著既憤怒又悲傷的唐毅。

「對不起·······我知道你很難接受這個事實······」

所以當他得知真相後才會那麼猶豫,因為真相,會傷了他最在乎的人。

「我不管陳文浩是不是我的生父,只有唐爺才是我最重要的人。」

「我懂,所以才更要找到真正的凶手不是嗎?啊——-」

唐毅用力一扯把孟少飛拽到床上,用結實的胸膛覆上他的後背。

「如果不想,就推開我。」

從喉嚨呼出的熱氣撲在孟少飛的耳後,這是他給對方最後逃離自己的機會。

孟少飛被壓得趴在床上,臀部甚至能感受到對方胯下的雄偉: 「我身上都是汗,不然你、你先讓我洗個······唔······ 」

被翻過身體,臉部朝上的人,在沒有任何燈光的房間裡透過月光看著唐毅。

彼此的喘息漸漸變得急促,緊密贴合的身體透過起伏的胸膛,感受另一個人的呼吸和心跳。

唐毅用手掌抵在床鋪,撐起身體看著躺在床上的人: 「推開,或者讓我繼續?你自己選一個。」

孟少飛彎起嘴角,伸手揪男人的襯衫將他狠狠拉到自己面前,給出答案·······

「繼續。」

******

「唐毅······」

緊緊貼合的唇瓣摩娑著彼此,乾澀的觸感很快就被溢出嘴角的唾液染溼,從不覺得自己對性愛有著濃烈的渴望。

但或許他錯了。

只因為對方不是命中註定的那個人,就像以前的他也從不認為,有一天,自己會愛上另一個男人------一個擁有與自己構造完全相同的,男人。

「嘶······哈······」

深深吸入的氧氣,在被肺葉代換出體内的二氧化碳後從牙齒的縫隙間鑽出,發出惹人遐想的氣音。

「········」

唐毅鬆開捧在孟少飛臉側的雙手,深深凝視著四年來始終追著自己不肯放棄的眼睛。

「看我幹什麼? 」

想要逃避,卻又淪陷在這樣的目光中的自己,真是有夠矛盾。

愛上一個人的感覺都是這樣嗎?

就像握在手心的生雞蛋,握得輕了怕拿捏不住,握得重了又會將它弄壞,一顆心彷彿飄在空中的蒲公英,時而隨風飛揚時而無風落地。

「還好,當時沒有殺你。」

不否認有好幾次,他都想用最簡單也最粗暴的方式讓這個礙事的傢伙從此消失,感謝在瞬間改變想法的自己,否則他不會在未來的此刻,擁有讓他捨不得放手的孟少飛。

孟少飛揚起嘴角微笑,自誇地說:「殺了我多可惜,少了人跟你吵架,也沒有人敢像我一樣指著你的臉數落你的缺點。」

再次吻上忙著說話的嘴巴,不同的,是這次更加深入,也更加火熱。

「唔·······唐·······唐毅······· 」

滑入口腔的舌頭探索著敏感的上顎和每一吋的黏膜,霸道地將孟少飛的裡裡外外全都染上屬於自己的味道。

被挑起競爭心的人不客氣地用同樣的方式回敬自己的對手,於是將手探向唐毅的背後緊緊扣著他的後腦,把正在嘴裡大肆霸占領土的舌頭推回唐毅的嘴巴,然後比剛才更激情地挑逗著另一個男人的慾望。

「嗯········」

滿足的呻吟從被舌頭封鎖出口的喉嚨間發出,像極了發出呼嚕聲的大型貓科動物。

不斷變換方向的接吻,直到兩個人都漸漸喘不過氣才終於停止,唐毅噙著寵溺的微笑,用拇指擦拭孟少飛在唇瓣上的唾液,說。

「我果然太小看你了。」

以為對方稱讚的是自己剛才在親吻時的主動,孟少飛得意地回答:「也沒什麼,我這個人就是這樣,對於自己認定的東西就非要追到手。」

「不,我的意思是,我果然太小看你------」

握著另一個人的手腕將他慣用的右手往自己的下體處引導,直到將手掌貼在有了生理反應的部位,才給出最後的答案。

「對我的誘惑力。」

「········」

因為這句話而瞬間通紅的耳朵,在臉頰兩侧變得非常明顯。

「你呢? 」

「别、别碰!」

立刻把身體往後一縮,卻還是躲不過已經貼上兩腿間的手掌,唐毅隔著淺藍色的牛仔褲,在已經能感受到硬度的部位一上一下地撫摸。

「你也硬了。」

說話的語氣,是愉悅的。

知道不只是自己單方面地被這個人吸引,於是更驕傲地抓住在褲襠下硬出明顯輪廓的部位,感受孟少飛對他的渴望,也坦白著自己對孟少飛的渴望。

「廢話,剛才吻得那麼激烈不硬才怪。」

被隔著褲子撫摸性器的人羞恥地撇開臉,卻把通紅的耳朵露在男人的面前,身為狩獵者的大型貓科動物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於是張開嘴巴,用尖銳的牙齒對準孟少飛的左邊耳朵一口咬下。

「啊哈!」

驚嚇大過於疼痛的人,沒有防備地發出色色的聲音。

鑽入耳洞的舌尖挑逗著布滿細嫩體毛的耳道,舔拭耳廓時黏膩的口水聲,讓已經有了反應的下體完全硬挺。

「唐······唐毅······ 」

「嗯?」

沉重的鼻音慵懶回應著另一個人對自己的輕喚,銳利的牙齒在柔軟的耳垂處來回摩擦,既害怕又期待的刺激,讓孟少飛的體内升起一股又一股的顫慄。

「你該不會·····」·嚥下口水,試探地問:「想抱我吧? 」

男人和男人間的性愛,得有一方負責承受;不像異性之間的關係,男人總是主導情慾的一方。

「不然呢?你抱我?」

鬆開咬在左耳處的牙齒,將孟少飛的臉扳向自己,失笑反問。

「誰說我一定得被你壓?我也可以------」

「噓!」

食指抵在孟少飛的嘴唇,彎著眉眼說。

「當然是我抱你,因為比起你在醫院天臺的告白,我比你還更早地就愛上你了。」

「什麼時候?」

「山上的廢棄小屋,還記得嗎?你對我說過的話。」

「唐毅,你是真的想脫離黑道生活才策劃漂白的對吧?」

「我是為了暗渡陳倉掛羊頭賣狗肉,假裝為了漂白,實際上是------」

「是我的錯!我太自以為是,就這樣認定你······唐毅,對不起!」

「········」

「欸,我講成這樣子了,你好歹给點反應吧!」

「第一次看到猴子會反省。」

「喂!說誰是猴子啊?告訴你,就算你是真心想要漂白我也會一直盯著你,只要你敢用什麼非法手段,照樣把你抓進牢裡關! 」

「一直盯著我?」

「對!盯著你!兩隻眼睛盯死你!」

「好,就讓你一直、一直、一直盯著我。」

「從那時候起,我就發覺自己在看著你的時候,有不一樣的感覺。」

只是那時候還不明白,這就是愛情的嫩芽悄悄在心中扎根的暗示。

「居然。」

孟少飛不敢相信地看著對方,本來還以為先愛上的自己註定要被拒絕,結果原來先愛上的那個人,卻是唐毅。

「好吧!我認输!我讓你抱。」

愛情裡哪有輸赢,只有是不是心甘情願。

而他,既心甘,也情願。

「放心把自己交給我,我的技巧不會讓你失望。」

******

「嘶······哈嘶·······」

孟少飛靠坐在雙人床的床頭,咬著下唇看著把臉埋進自己下體處的唐毅。

男人就像虔誠的信徒,匍匐在自己被左右分開的腿間,被褪去的牛仔褲和內褲早被扔到了床邊的地板,就像偶像劇裡演的那樣,準備發生關係的主角總會散落一地的衣物。

「如果不舒服,記得要說。」

「嗯。」

提醒完這句話的人,再次把臉埋進孟少飛的胯間,握著勃起的性器用舌頭舔拭敏感的前端。

「啊哈·······」

沒有女朋友只能靠雙手解决慾望的人,張著嘴巴大口吸氣。

這樣的畫面雖然早就看過上萬次,卻只存在於自己的吐槽跟各種糟糕的網路連結裡,沒想到那裡被含入口腔時的感覺竟那麼刺激,被溼潤的舌頭舔拭的感覺完全打趴用手自慰的快感。

「唐·······唐毅······」

越來越熱的腦子想不出在這個時候該說什麼,於是就像牙牙學語的孩子,只能不斷重複對方的名字。

「嗯,嗯哼·······」

唐毅缩回舌頭將硬物含入口中,孟少飛的尺寸雖然不大,卻也還是塞滿了他的嘴巴。

「啊哈······喔天······天哪·······」

勃起的硬物突然進入溼熱高溫的地方,而且越是往裡推進,因為抗拒本能不由自主收縮的喉嚨就會將暗紅色的圓頂緊緊包夾,從胯下瞬間湧上來的快感幾乎要將他的靈魂抛出身體之外。

插入唐毅頭髮的十指,既想推開正在上下律動的腦袋,卻又忍不住在對方伏低身體的同時按著他的後腦只為了想讓性器挺入口腔的深處。

「唔——」

壓在後腦處的力量太過猛烈,唐毅眉頭緊皺,忍著喉嚨被硬物填滿的反胃,繼續挑逗另一個人的慾望。

「啊······啊哈······啊哈······啊哈······」

不夠!不夠!

還要!還要更深、更强烈的刺激!

叫囂的大腦催促著孟少飛的身體,在按住男人的後腦的同時,挺起腰部將性器頂入喉嚨的最深處。

「啊啊······啊哈······呃嗯!」

堆疊在眉宇間的摺痕隨著孟少飛逐漸失去控制的動作越疊越深,卻始終沒有阻止幾近暴力的舉動,直到忘情在自己口中抽送的人嘶吼一聲,在嘴裡释放出濃稠的体液。

「呼·······呼哈······呼哈······呼呼······」

終於宣洩後,很自然地把向上挺起的腰桿落回原來的地方,連帶地也從男人的嘴裡滑出射精後软在腿間的性器。

「咳咳······咳咳咳咳······」

唐毅轉身向後,張著嘴巴不斷咳嗽,在喉嚨深處噴發的白濁混合著唾液,沿著嘴角和下巴, 滴在面向床伴旁邊的地板上。

「唐毅!唐毅你還好嗎?」

孟少飛在平緩劇烈的喘息後,總算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舉動有多麼地可惡,立刻翻身坐起,自責摟住唐毅的肩膀心疼看著讓他愛上的男人。

「為什麼不阻止我? 」

唐毅抬起左手用手背擦去沾在嘴角和下巴的痕跡,認真地說:「只要你想做的事情,我都不會阻止。」

無論四年來的窮追不捨,還是剛才幾近施虐的性愛。

「你!可惡!」

緊握的拳頭重重槌打在柔軟的床墊,咬了咬下唇後把心一橫,勾著男人的脖子用力地向後倒去。

砰!

承受重量的床墊,發出抗議的聲音。

唐毅錯愕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孟少飛,等待對方給出之所以這麼做的理由。

「唐毅你給我聽好了!等會兒無論我怎麼喊痛,都不准停止,我要用全部的自己,用力爱你!」

唐毅勾起嘴角,魅惑地說: 「敢挑逗我,就得負起滅火的責任,。」

「誰怕誰啊?大不了明天跟局裡請假!」

「孟少飛······」

「幹嘛?」

「你記得多請幾天假。」

「為什麼?」

「因為我很肯定,等到你能離開這張床,是兩天後的事情。」

「靠!唔唔------唔嗯------」

兩、天、後?

不行不行,這樣會被老大砍死的!

「唔嗯嗯嗯嗯------」

唐毅我後悔了!快放開我!

唐毅!

******

「把手拿開!」

唐毅瞪著用手捂住臉龐的孟少飛,霸道地下達命令。

「不要·······好······哈啊······好羞恥······」

被唐毅握住的腳踝,讓他的兩條腿大大地分開,抬起懸空的屁股也被性器猛烈貫穿,還發出噗滋噗滋的聲音。

因為這樣的姿勢讓他清楚看見自己不可告人,那個三十年來連他都沒用手指摸過的地方,卻被另一個男人的硬物狠狠頂入用力抽插。

「啊啊·······唐毅你······你不要太、太過分······啊哈······」

該死!

這個傢伙,為什麼體力這麼好?

「把手拿開! 」

唐毅皺起眉心,他喜歡看著這個人因為自己通紅的臉龐,甚至露出沉溺在性愛中失去控制的表情。

「啊啊!」

又是一次重重的頂入,孟少飛叫得比剛才更加高亢。

「孟少飛!」

警告的低吼,這個世界上也只有這個人敢連續違逆他兩次。

「啊哈······混蛋······唐毅你他媽混蛋······」

鬆開遮在臉上的手,用自認為凶狠的眼神瞪著在他身體裡橫衝直撞的傢伙。

唐毅用舌頭舔著嘴角,滿意微笑: 「很好看的表情,為什麼要藏起來? 」

「好看你個鬼!」

因為劇烈運動而腰痠腿疼的身體,完全不知道自己以為十分有威嚇力的眼神,在唐毅眼裡就像揮出爪子的小貓,可愛得讓他想狠狠咬他一口。於是心隨意動,鬆開握在腳踝處的雙手,讓孟少飛的雙腿落回床墊,然後彎下身體在左邊的乳頭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呜啊------你、你咬我!」

「敢讓我把同一句話重複到第三次的人也只有你,孟少飛。」

兩手握在腰側,不同於剛才的劇烈抽插,反而像在漫步般緩緩律動。

將甬道撐至極限的硬物,在腸液的輔助下得到非常好的潤滑,尺寸驚人的前端,更是毫不客氣地摩擦著前列腺的位置。

一次次把孟少飛推向情慾的高峰,卻又在即將登頂的前一刻後退去,於是被壓在身下的人,就像希臘神話中被大力士永無止盡推動的那塊石頭,始終品嘗不到最極致的刺激。

「哈、哈啊······唐毅你、你故······哈啊,你故意的······」

「孟警官真難伺候,把你做得太猛了你說羞恥,現在慢慢來你又覺得不夠,還是說這個身體,比起溫柔對待,更渴望被我狠狠虐待?」

「閉······閉嘴······」

絕對不能承認自己的確更想被重重頂到深處,這樣慢吞吞地摩擦簡直快把他逼瘋。咬著嘴唇瞪了眼壞心眼的男人,暗罵了聲,猛然抱住唐毅的脖子,用擒拿的技巧把雙腿交纏在他的背後。

「······」

唐毅瞇起眼睛,看著用擒拿術對他發動攻擊的孟少飛。

「可惡!既然你不肯動,那就我來動!」

說完,抬起屁股主動用柔軟的後穴撞向唐毅的性器,雖然很累也很勉強,但至少能爽。

「喔嘶······哈啊······啊哈······」

用後穴摩擦硬物,總算能稍微緩解難受的感覺。

但是,不夠······

「啊啊······唐毅······幫我······快幫我······這樣不夠······啊哈······不夠······」

「求我。」

「我求你,求你······」

「求我上你?」

「對······不行我受不了了······快、快上我······用力地、狠狠地上我······啊啊······」搖頭,甩亂被汗水貼在額頭的髮絲。

終於換來男人的主動,兩手扣住他的腰侧,強而有力地挺入讓他哭喊得最大聲的地方。

******

結束激情的兩人,面對面地側躺在床上。

「我不行,先睡了,晚安。」

孟少飛打了個呵欠,閉上眼睛。

「睡吧!晚安。」

唐毅看著情人的臉龐,想起唐爺曾經對他說過的話······

「小唐,總有一天會有那麼一個人,讓你明白平凡地過日子,是多麼美好的感覺。」

那時候,他根本不信老唐的這個說法。

對他而言平凡就代表著任人欺負;他不想再被欺負,所以必須變得更強,強到再也沒有人 敢擋在他的面前,阻止他想做的事情。

「唐毅!我追定你了!」

卻有一個人,冒失地衝入他重重上鎖的心房,站在醫院的天臺指著他說了這句話。

「唐毅。」

「嗯?」

「你能不能送我一個願望?」

「好。」

「我希望往後你每一年的生日我都在你身旁,有了我,你就不再孤單。」

本以為又是一個孤單的生日,卻收到孟少飛親手做的,雖然模樣不怎麼好看,卻讓他感動的生日蛋糕,還有······

願意用一辈子做出承諾的,第三個生日願望。

「老唐,我相信你說的話了。」

唐毅彎起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用指尖撫摸著孟少飛的嘴唇,重複之前對他說過的話······

「孟少飛,你讓我的生活變得不太一樣,讓我重新感受到溫暖,所以我希望你好好活著,就算是為了我。還有,我愛你,非常非常的,愛你。」

******

河堤

「為什麼找我出來?」

嚴正強背對著從後方走向自己的人,開口詢問。

「只是想跟長官說一聲,之前的任務已經結束了。」

頂著顯眼紅髮的男人,帶著一貫看似無害的笑容,對著站在河堤旁的人做出回應。嚴正強轉過身,納悶看著把一只USB遞给自己的Jack。

「這裡面包含了行天盟的所有資料,當然也有你們最在乎的,陳文浩在臺灣的交易名單跟管道。」

「內容驗證過了?」

「當然。」

「果然厲害,不枉費警方以重金雇用你。」

Jack揚起嘴角收下對方的讚美,接著說: 「既然這次的任務已經結束,不如來談談下一個合作,我想國際刑警一定很有興趣。」

「說來聽聽。」

「陳文浩的主戰場,柬埔寨的完整情報。」

嚴正強瞇起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對方:「這些年來即使我們跟柬埔寨政府合作都無法滲透這條毒品線,陳文浩布局縝密在當地又黑白兩道通吃,憑你一個人能把手伸進去?」

「如果是我一個人當然沒辦法,但陳文浩親自邀我加入那就另當别論。」

「傭兵拿錢辦事,擺在眼前的利益居然不要?」

Jack聳聳肩膀,笑了笑:「沒辦法,誰叫我喜歡有刺激性的挑戰,越是不容易到的東西就越有興趣,別擔心,既然是我主動提議合作,價格好說,只要你們能替我搞定行天盟,我就幫你們滲透這條毒品線。怎樣,這筆交易是做?還是不做?」

嚴正強思考了一會兒,伸出右手: 「好,我們會負責處理你離開行天盟的善後工作,希望你在東南亞能給我們更多關於毒品運输和交易的情報。」

Jack握了握對方的手,微笑地說: 「沒問題,長官,祝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

「四年前的凶手如果不是陳文浩,那會是誰啊? 」

剛從警局下班的趙立安垂頭喪氣地走在路上,喃喃自語。

「小個子,地上有黃金啊?一直低著頭走路也不怕撞到?」

剛抬頭,就看見Jack蹲在自家門口,不知道在這裡等了多久?

「你怎麼來了?」

Jack站了起來用手捏對方的臉頰,逗趣地說:「想見你,就來了。」

「別鬧,我今天沒有心情跟你開玩笑。」

「我可是很認真的,小個子·····」Jack鬆開捏著臉頰的手,說話的聲音突然間變得沉重: 「如果我有一段時間不能來看你,你會不會想我? 」

趙立安嚇得瞪大眼睛,著急地看了看四周: 「你做了什麼?不會是犯法的事情吧?」

「不能說,我不想連累你。」

搖搖頭扯著嘴角擠出勉強的笑容。

這下子趙立安更加認定Jack做了會被逮捕的壞事,立刻掏出鑰匙打開大門,根本來不及搭理旁邊的人。

「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唔-----」

Jack才剛開口就立刻被對方捂住嘴巴往屋裡拖去,一邊走一邊壓低音量說:「喂! 小聲點,萬一被其他人發現怎麼辦?真是的,做了犯法的事情居然還敢往我這裡跑,你是不是忘記我是警察,我的同事們也都是警察啊?我可以讓你躲一個晚上,不過你明天一大早就要立刻離開。」

「噗哧!」

Jack拉下捂在嘴巴上的手掌,伸手一扯,把旁邊的人扯進自己懷中親吻他的臉頰。

「快回答我的問題,如果我離開了,會不會想我?還有,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

趙立安沒有回答,只是紅著耳朵默默地把門關上。

******

警局天臺

石大砲獨自一個人坐在警察局的天臺,叼著香菸看著沒有月亮的夜空,腳邊散落著十幾根菸頭,顯然已經在這裡坐了一段時間。

「呼······」

又是一口沉重的白煙從他的嘴邊呼出。

捏在指尖的皮夾裡放著女兒小時候的照片,每回工作疲累時總會打開皮夾看上幾眼,想著回家後就能看見她開開心心朝自己跑來,高舉小手對他喊著「把拔~~抱抱~~」,那麼無論多麼大的壓力都能在瞬間淡忘。

女兒就是他的充電器,永遠替他充滿愛與希望的電力。

「小亞,把拔對不起妳······把拔對不起妳······」

保護照片的塑膠膜上,濺著一滴又一滴的淚水。

然後抹去膠膜上的眼淚闔上存放相片的皮夾,把最後一根菸扔在地上,起身用鞋底踩熄,離開拂過涼風的天臺,下了樓,走進掛著「分局督察組」的樓層。

******

唐宅

「早、早安。」

終於有力氣起身下床的人,剛走進廚房就看見已經在準備早餐的唐毅,立刻撇開視線尴尬地打了聲招呼。

「還好嗎?」

男人抬頭看了眼按著腰側,拉開椅子在餐桌旁坐下的另一個人,揚起嘴角微笑。

「好、好得很,簡直神清氣爽活力充沛······啊嘶······」

想要假裝沒事的人才剛挺直腰桿,不可告人的地方立刻傅來被折騰了整個晚上的痠疼。

「孟警官體力不錯。」

「當然。」

「那下次就可以不必顧慮你的身體,做到我盡興為止。」

「什麼?昨天已經兩次了還不夠盡興?」

孟少飛漲紅著臉,驚恐看著把他這樣又那樣後,不但能抱著他去浴室處理後續,還能一大早起來做早餐的行天盟少主。

唐毅露出一抹深邃的微笑,把做好的早餐放到情人面前,打開冰箱拿出可樂放到桌上,然後拉開椅子在孟少飛的對面坐下。

「唐毅······」孟少飛觀察對方的反應,猶豫好一會兒後終於開口:「如果你先找到凶手,請把他交給我,不要讓我在感情與堅守崗位之間為難。」

如果唐毅殺了人,那他就是必須面臨法律制裁的罪犯;而身為執法員警的自己,就必須將他逮捕歸案。

唐毅抬頭看著除了養母、唐爺和紅葉以外,第四個比他的性命更重要的人,轉移話題,說: 「吃飽後就去上班吧!」

「唐毅······」

孟少飛還想再多勸幾句,就被走進廚房的Jack打斷他想說的話。

「老闆,抓到賀航了。」

「好,我馬上過去。」

起身離開餐桌的唐毅立刻被坐在對面的人抓住手腕。

「交給警方吧!」

看著眼神堅定的人,唐毅嘆了口氣,用另一隻手拂去孟少飛的手,說: 「我只能答應你,在他還活著的時候送去給你。」

「······」

孟少飛看著唐毅和Jack一起離開,放在口袋的手機突然響起鈴聲,剛接通電話就聽見趙立安又急又快的聲音。

「趙子幹嘛?什麼?你說老大去督察組自首?」

******

偵三隊

「趙子你給我說清楚,老大去督察組自首到底怎麼回事?」

驅車從唐毅家中一路狂踩油門衝回偵三隊的人,一見到在門口等他的趙立安立刻上前追問。

「我也不清楚,不過俊偉去打聴了,好像是老大承認他暗扣毒品轉賣黑道。」

「怎麼可能?老大為什麼要這麼做?動機呢?他有什麼動機?」

「會不會跟五年前小亞動手術有關?」

趙立安說完這句話後所有人瞬間沉默,只有黃鈺琦滿頭霧水地問。

「小亞怎麼了嗎?什麼手術?」

趙立安看著學妹,解釋五年前的事情:「妳去年才來隊上所以不知道,小亞以前生過一場很重的病,叫什麼······」

「急性骨髓性白血病。」孟少飛接過趙立安的話,繼續說: 「那時候老大急得都快瘋了,國內的骨髓庫都沒有可以配對的對象,隊上所有人都幫忙做過骨髓配對,卻沒有半個人適合。」

站在一旁的盧俊偉嘆了口氣: 「後來陸陸續續找了一年多,就在大家以為沒希望的時候,老大卻突然從其他管道找到配對的骨髓,這才救回小亞的命。」

「難道老大把毒品轉賣黑道,是為了拿錢救小亞?」

眾人臉色凝重,默認學妹的揣测。

此時,桌上分機響起,盧俊偉衝了過去接起電話,卻在聽見最新消息後臉色一沉。

「怎麼了?」

盧俊偉看了眼走到旁邊的孟少飛,回答:「上面的人要大動作內部調查,說是偵隊還有其他成員涉案。」

「誰? 」

「阿志。」

所有人紛紛轉頭看向原本屬於周冠志的座位,孟少飛的心中升起一陣不安。

「趙子,阿志呢?」

「從剛才就沒看見。」

「跟我去他家找他。」

「好。」

孟少飛扔下這句話後立刻衝了出去,趙立安抓著手機快步跟上。

看著學長們匆匆離開的背影,黃鈺琦茫然問著旁邊的盧俊偉。

「先是老大,然後是阿志哥······俊偉學長,我們是警察對吧?我們的工作就是維護正義、打擊犯罪對吧?那為什麼······ 」

女孩眼眶一紅,再也說不下去,盧俊偉嘆了口氣拍拍她的膀,也不知該怎麼安慰對方。

******

私人俱樂部,包廂內

「沒想到你會來拜託我。」

四合會的老大看著叠放在桌面的鈔票,諷刺地說。

周冠志看著老柯,手心冒汗:「柯桑,我知道你有門路,東南亞或哪裡都行,只要能盡快讓我離開這裡。」

「前陣子才帶隊來關照我,現在又反過來求我?周警官,你他媽耍我是吧? 」

「柯桑,我們交手十幾年,中間我放過你多少次你心裡清楚,再說······」周冠志目光一沉,暗示:「你還有些「東西」在我手上,只要你能安排我離開,我保證那些「東西」會從此消失。」

老柯斜了眼坐在面前的人,冷笑: 「你如果不是在偵三隊待不下去了也不會來這裡找我,那些把柄周警官恐怕是用不著了。」

「沒錯,我的確用不著,但柯桑你别忘了,我的同事們還牢牢盯著四合會的動靜,他們肯定樂意接收那些「东西」。」

老柯的表情瞬間凝結,遲疑片刻後換上笑臉: 「有話好說,有話好說,行,就幫你這一次,只不過這價格嘛······ 」

「另外十萬,等我上船再給。」

周冠志從隨身攜帶的背包内拿出一疊十萬元的新臺幣,然後又放了回去。

「沒問題,時間地點我再跟周警官聯繫。」

「好。」

確定逃亡路線後,周冠志推開門左右張望確定沒有人跟蹤自己後,才低著頭走出包廂。

俱樂部内,陳文浩则和一名姓王的男士從另一間包廂走出。

「小王,找人的事情就拜託你了。」

「陳爺,包在我身上吧,只是我很好奇,您要找的這個人真的有那麼重要?」

「非常重要,而且這人也確實不好找,因為我沒看過他的臉只記得他的背影,還是四年前的印象,光憑這些線索來拜託你確實給你添麻煩了。」

「陳爺這麼說就太見外了,放心吧!就算您只給我一根毛我也能把他挖出來。」

「好,那就萬事拜託了!」

陳文浩伸出手,鄭重地與王姓男士互握。

就在這個時候,前面包廂的門突然打開,陳文浩不以為意地看了對方一眼,就在快要收回視線前,那個人卻突然拉起T恤的帽子套在頭上,神情慌張快步離開。

瞬間,眼前的一幕與四年前模糊的印象重疊,於是指著那個人大喝。

「抓住他!」

「是。」

走在後面的两名手下立刻衝了過去,將穿著帽T的人制伏在地。

******

公寓外

周冠志的公寓内站著數名偵一隊的人員,各種物品凌亂地散落一地。

孟少和趙立安剛走到門口,話都還沒說就被守在外面的偵一隊員阻止。

「不好意思,這邊正在進行搜查你們不能進去。」

孟少飛看著對方,問:「搜查?我們是偵三隊的,請問現在是什麼狀况? 」

站在門口的男性斜了眼匆匆趕來的兩名警官,回答: 「周冠志涉嫌四年前的一樁命案和販賣毒品案,現在已經被通緝了。」

「命案?哪個命案?」孟少飛激動地問。

「抱歉,基於偵查不公開原則我不方便透露太多。」

趙立安扯了扯好友的袖子,說: 「阿飛,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再看看能不能找到阿志。」

「嗯。」

孟少飛一邊走下樓梯一邊思考剛才那個人說過的話,突然發現四年前那件事情的最後一片拼圖······

五年前,老大因為小亞罹患急性骨髓性白血病亟需用錢,所以將警方查扣的毒品轉手賣給黑道,周冠志也是涉案人之一。

四年前,開始進行漂白工作的唐國棟跟麗真姊相約見面,根據陳文浩的說法,唐國楝曾經將一包東西交給麗真姊,但是命案發生後那包東西就被槍手帶走。

現在,周冠志又涉及一樁發生在四年前的命案,還跟販運毒品有關。

難道——

「我知道四年前的凶手是誰! 」

孟少飛突然停下腳步,站在公寓的樓梯間內對著趙立安大吼。

「什麼?阿飛你知道了?」

「趙子,我要去找唐毅,你現在立刻回局裡帶人過來,動作快!再晚就來不及了!」

「什麼來不及?喂!阿飛!阿飛!」

說完,也不管趙立安的呼喊,立刻衝下樓梯,打開停放在巷子裡的車子坐上駕駛座。

「唐毅,你可別千萬别做傻事!」

急駛在道路間的車子内,孟少飛握著方向盤皺起眉頭,更用力地踩下油門,高速開往唐毅的住處。

******

唐宅

「唐毅!」

孟少飛推開行天盟小弟的攔阻衝進客廳,一進去就看見周冠志被雙手反綁在背後滿臉是血地跪在地上,面前的桌上擺著唐國棟的照片和一把槍。

唐毅站在桌子旁邊,居高臨下怒視殺害唐國棟的凶手露出殘忍的笑容,手上的指虎還滴著周冠志的血。

「阿飛!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周冠志看見走進來的是自己認識的人,就像看見一線生機,神情激動地吼著。

「還不打算說實話?很好,既然這張嘴沒什麼用了,我就把你的牙齒一顆一顆敲下來。」

唐毅扳著手指,發出骨頭摩擦的聲音。

「唐毅······」

孟少飛走到渾身散發殺氣的男人面前,看著他的眼睛,試圖讓情緒失控的人冷靜。

「如果你現在弄死他,我們就永遠不會知道真相。你讓我把他帶回警局調查,我保證一定還原四年前的真相。」

「真相?唐毅冷笑,說:「我不需要知道真相,只要知道殺了唐爺的人是他,就足夠了!」

孟少飛嘆了口氣轉身走到周冠志面前,娓娓道出自己發現的事情。

「阿志哥,我已輕知道把警局查扣的毒品流出去的人是你跟老大,向來厭惡毒品的麗真姊肯定發現了這個事實,所以和唐國棟聯手,就是為了找出警局裡的内鬼,卻怎麼也沒想到,她要找的就是你們。」

「······」

周冠志瞪著推敲出大部分事實的孟少飛,渾身發抖。

「只是我不懂,老大是為了籌措小亞的醫療費,你又是為了什麼?需要這麼大筆的錢? 」

「賭債······」

孟少飛深深吸了口氣,眼眶泛紅地看著曾經一起經歷過許多事情的夥伴,激動地問: 「那你為什麼殺害麗真姊和唐國棟? 」

「沒······没有······我沒有······」

仍不肯說出實話的人,拚命搖頭。

喀嚓!

唐毅拿起桌上的手槍用槍口抵著周冠志的額頭,打開安全閥。

只要唐毅食指一動扣下扳機,他就會立刻變成冰冷的屍體,面對死亡的威脅,周冠志發了瘋似地對著唯一能救他的孟少飛哭吼。

「對!是我幹的!是我幹的!是賀航告訴我李麗真和唐國棟聯手追查警局裡的人,他說我會完蛋,所以······阿飛 ······求求你带我回警局······求求你·······我不想死在這裡······我真的不想死······阿飛······」

「唐毅,你讓我把他带回去。」

孟少飛鄙視又憤怒地看著臉上流滿鲜血和淚水的人,走到唐毅身邊伸手壓下抵在額頭處的槍口,即使知道真相後的他,也恨不得痛扁曾被自己視作兄弟的那個傢伙,但是身為警察就必須恪守法律的職責,是他不容退讓的底線。

「四年來,我每天都想著要替唐爺報仇!」

「可是我不能看著你在我面前殺人。」

「那就逮捕我吧! 」

砰!

子彈擊發的聲音,震懾了客廳裡的三個人。

滴······滴······滴······

止不住的鲜血沿著垂在身的指尖落在地板。

「别······别殺人······」

推倒周冠志撲向槍口的孟少飛,看著紧緊抱住自己的男人,虚弱地說。

「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阻止我?」

湧出眼眶的淚水,不受控制地落在孟少飛的臉龐。

「只要能阻止你殺人,我······我無所謂······」

想和平常一樣用詼諧的口吻與笑容驅走罩在對方心中的陰霾,然而卻連抬起手臂替情人擦去眼淚的動作都無法做到。

「孟少飛,你是我見過最愚蠢的警察。」

「所以才會愛上你,不是嗎?」

慘白的唇瓣彎起寵溺的弧度,偏了偏頭想把這個人的表情看得更加清楚,卻牵動右胸處正在滲血的傷口。

「別動。」

男人一手按住被子弹擊中的地方减緩血液流出的速度,同時用染滿鲜血的另一隻撥打電話,慌亂地說:「這裡需要一臺救護車,有人中槍。」

「别哭,我沒事······」

「孟少飛,你給我好好活著。」

不停落在臉頰的淚水讓孟少飛很是不捨,看著緊咬牙根用威脅的口氣說出這句話的人,彷彿回到他們一開始相遇的時候,那個面無表情讓人不敢靠近的行天盟少主------

唐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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